第(1/3)页 “瞧赵都尉亲自押在囚车旁,后面那些兵卒也都是他麾下的弟兄,韩王必是他所擒无疑。” “了不得啊。” “破城已是首功,如今又擒获敌国君主。 待大王知晓他的战功,怕是不日我们便得改口称他‘将军’了。” “谁说不是呢。” “真盼着赵都尉高升之后,能来统率我们这一军,那才是弟兄们的福气。” “我也这般想。” “听闻此番赵都尉麾下儿郎,个个斩敌都在五人以上,人人立下战功。” “这都是跟着赵都尉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……” 在众多秦军锐士的注视与窃窃私语中,赵铭押着囚车,向王宫深处行去。 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,充满了对军中强者的由衷敬畏;而看向他身后那些押送士卒的眼神,则掩不住深深的羡慕。 韩都陷落已过了一日一夜。 军中早已传遍赵铭率先破城的战绩,以及其麾下都尉营斩获颇丰的传闻。 这些消息,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无数锐士心中激荡起层层涟漪。 此刻,宫门已在眼前。 李腾身披铁甲,五指轻按腰间剑柄,四周亲兵肃立如林。 中军司马蒯朴亦立于侧,二人目光如炬,齐齐投向远处——赵铭正押着韩王的囚车缓缓行来。 “将军,” 蒯朴含笑开口,“韩王既擒,灭韩之功今日圆满矣。” “是啊,” 李腾朗声一笑,眉间久积的凝重终于散尽,“此囚一到,我心方安。” “此皆赵铭之功,” 蒯朴望向渐近的人马,“若非他寻得密道、穷追不舍,韩王早已遁迹无踪。” “自然要谢,” 李腾颔首,“不过最好的谢礼,莫过于将他战功如实呈报大王。 此番勋绩,或可助他再晋一级。” 蒯朴却轻轻摇头:“战功虽显,晋主将却尚早。 资历、统兵之能,皆需时日锤炼,非一战可定。” 李腾未再言语,只将目光重新投向前方。 此时赵铭已至近前,抱拳躬身:“禀将军,韩王并其禁卫二百余人皆已擒获,禁卫已押入降营,韩王在此,请将军发落。” “辛苦。” 李腾迎上两步,笑意温厚。 “分内之事。” 赵铭沉声应答。 李腾缓步踱至囚车旁,看向车内颓然的身影,嘴角微扬:“韩王倒是善遁,弃臣民于不顾,独自潜行。 韩有君如此,焉能不亡?” 韩王安面如死灰,唇齿微颤,终无一言可辩。 败者无言,唯有承受。 “来人,” 李腾转身令道,“先将韩王押入军狱,待新郑内外肃清,再解送咸阳,献于王前。” 令下,亲卫即刻上前接管囚车。 李腾又看向赵铭,语气愈发和煦:“都尉营今日破城擒王,功不可没。 传我令:赐全营每人美酒一坛,今夜准尔等畅饮尽欢。 所有战功,司马皆已记录在册,大秦必不负将士血汗。” “谢将军厚赐。” 赵铭再度行礼。 “这是你应得的,” 李腾目光赞许,“去吧,好好歇息。” “天色尚早,” 赵铭却道,“末将愿率部清理城中战场,收殓尸骸。” 李腾微怔:“你自破城至今未曾合眼,部下尚得一夜休整,你竟不倦么?” 韩都刚刚平定,赵铭却并无歇息之意。”城中尚需清理,此时休息为时过早。” 他微笑着回应。 此番攻破韩都,斩获的属性点令赵铭自身实力大增,全数提升了超过两百。 然而麾下士卒收敛尸骸所能带来的属性收益,他同样不愿错过。 即便每具尸骸所能汲取的只是微末,但数千兵卒同时行动,积少成多,总量依然可观。 李腾闻言,颔首笑道:“既有此心,便依你。” “谢将军。” 赵铭当即抱拳。 他转身寻到魏全,吩咐道:“魏大哥,去唤章邯带人入城清理战场。 今夜将军赐酒,让弟兄们痛快一番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