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傅:我晋绥军是后娘养的-《亮剑:云龙兄,别来无恙》

    十月八日,99师师长文志文带领军队到达了绥远,通报之后,他见到了三十五军军长傅作义。

    “傅军长,第九军99师师长文志文奉楚云飞楚总长之命前来向你报到。”

    傅作义喜出望外。

    “文师长,一路辛苦了,你们能来,我实在是太高兴了,楚总长最近身体可还好?”

    “傅军长,楚总长一切都好,劳您挂念。”

    “嗯,早就听闻第九军各个是精兵强将,不知能否去观摩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,当然可以,傅军长,请。”

    傅作义带着三十五军的一众高层从指挥部鱼贯而出,坐上吉普车,往99师的驻地而去,汽车的轮毂炫起了一排灰尘,不一会儿,便到了。

    “傅作义军长到,全体起立。立正,接受检阅。”

    “噔噔噔噔!”没有丝毫交流的嘈杂声,只有整队的脚步声,两三分钟,部队就已经整队完毕,傅作义一边走一边看。

    只见全军将士头戴清一色的德制M35钢盔,这钢盔冷光锃亮,森然慑人,比各路杂牌军陈旧破败的头盔和帽子都好的不得了。兵士各个腰束皮质武装带,肩上佩德式帆布弹带,脚上踩着牛皮行军靴,背扛防水帆布行囊,腰间悬挂着制式刺刀与二十四式德式长柄手榴弹,身姿挺拔如松树,队列规整划一像假人,如果傅作义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的话,他就知道这个军队已经可以比拟三军仪仗队了。

    将士们背上六千支毛瑟步枪与中正式步骑枪列阵如林,黝黑枪身泛着寒芒,连队三百余挺捷克式轻机枪错落排布,营属九十挺二四式马克沁重机枪架立在地上,枪架沉稳、杀气内敛,绝对能构筑起密不透风的火力屏障。

    最主要的是八十毫米迫击炮、德制75毫米Le.IG18步兵炮、苏罗通20毫米机关炮列阵待发,十二门克虏伯75毫米山炮巍然矗立,四门37毫米Pak36战防炮直指前方,看的傅作义那心里啊,是真痒痒。

    “老文啊,你这第99师真不愧是党国嫡系中的嫡系啊,馋的我啊,那是哈喇子都要流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,傅军长说笑了,难道拿着中正式就不打鬼子了?无论装备怎么样,都是为党国效力嘛。”

    “是,说得好,说的好啊。”其实傅作义那心里想,要不让我的一个师跟你换换,唉,这样一对比,咱这三十五军倒像是后娘养的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十一月十四日,红格尔图,天色灰蒙蒙的,风沙很大,王英的大汉义军五千余人在日军飞机、大炮掩护下,向红格尔图发起了猛攻,炮弹像雨点一样砸在守军的阵地上,泥土和碎石四处飞溅。

    红格尔图的守军只有两个营,他们没有重炮,没有坦克,甚至连像样的工事都没有,但他们有傅作义的命令“守土有责,绝不退让。”两个营长趴在战壕里,耳朵被炮声震得嗡嗡响,嘴里全是泥土味,他看着远处黑压压的敌军,转头对身边的传令兵说:“告诉弟兄们,给我狠狠地打,子弹打光了为止。”

    日伪军的步兵排成散兵线,猫着腰,踩着被炮火翻过的泥土,一步一步向前推进,装甲车在前面开路,机枪从车顶扫射,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在三十五军守军的阵地上。八百人打五千人,几乎不可能的任务。

    但是八百就八百,他们硬是生生的撑住了,机枪手倒下了,副射手就立马补上去,即使战壕被炸塌了,士兵们还是会立刻爬出来继续射击,有人被炮弹掀翻,爬起来两耳轰鸣,但还是咬着牙继续打。

    王英站在后方的指挥所里,举着望远镜,脸上的表情从轻蔑变成了困惑,又从困惑变成了愤怒,他原以为,八百人的守军,绝对一冲就垮,对面马上就会跪地求饶,但他们打了整整一天,红格尔图的阵地还是纹丝不动,他放下望远镜,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:“给我继续打!加大冲锋人数。”

    十一月十七日夜,红格尔图西边,丹岱沟。

    傅作义亲自赶到集宁前线进行指挥,他把地图摊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,指着手电筒的光,对身边的将领说:“日伪军已经打了三天,气焰嚣张,以为我们守不住,但我要让他们知道,我们不仅守得住红格尔图,还会他们有来无回。

    董其武,龙文津,你二人带部队从丹岱沟绕到敌军侧后,出其不意,抄袭敌后,正面部队配合,等你们到位之后,同时发起反击。”董其武立正敬礼:“是!”

    当晚,红格尔丹的气温降到了零下十几度,积雪更是已经盖过了脚踝,三十五军和第九军的士兵们踩着厚厚的积雪,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前进,没有人发出声音,只有靴子踩在雪地上沙沙的声响。

    凌晨二时,傅作义和文志文的部队在正面发起总攻,董其武、龙文津的部队从侧后发起猛攻,直接进行两路夹击,王英的伪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指挥系统瞬间崩溃,士兵们四处乱窜,丢盔弃甲,战斗持续到了天亮。